第6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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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为首的执法队员，目光如电，扫过沈砚辞摊位上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符箓……是你卖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沈砚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最怕的就是引起注意！执法队的人，修为高深，眼力毒辣，绝非普通匪修可比！

他强行压下心跳，脸上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容，微微躬身：“回禀大人，正是晚辈在此售卖些粗浅符箓，贴补家用。”他刻意将修为压制在炼气三层，语气恭敬。

那执法队员没说话，伸手拿起一张“火球符”，指尖灵力微吐。符箓表面红光流转，符文清晰稳定，蕴含的灵力精纯而内敛，远超市面普通货色！

“灵力精纯，笔法老道，火候掌控恰到好处。”执法队员眼中诧异更浓，抬眼仔细打量沈砚辞，“这符，真是你绘制的？”

沈砚辞心念电转，知道瞒不过去，硬着头皮道：“不敢欺瞒大人，此符乃家师所绘，晚辈只是代售。”他再次搬出“家师”这个挡箭牌。

“哦？尊师是？”执法队员似乎来了兴趣。能绘制出如此品质符箓的符师，在这黑风山脉周边可不多见。

“家师闲云野鹤，不喜人打扰，吩咐晚辈不可透露名讳。”沈砚辞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执法队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沈砚辞低眉顺眼，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混沌道基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惨叫！那名被称作“李老三”的猥琐汉子，已被另外两名执法队员废去修为，像死狗一样拖走。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执法队员似乎也觉得在此时此地深究一个符师来历有些不妥，便将符箓放回摊位，淡淡道：“符不错。下次若再有，可来坊市东区‘百巧阁’寻我，价格好商量。”说完，扔给沈砚辞一枚刻着“百巧”二字的木牌。

随即，他不再停留，带着手下押着李老三迅速离去。

直到执法队身影消失，周围压抑的气氛才为之一松。不少人看向沈砚辞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和忌惮。能被执法队看重，这卖符的小子恐怕不简单！

沈砚辞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快速收起摊位，将那木牌塞入怀中，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

“好险……百巧阁？听起来像个店铺……看来这符箓品质太好，也是个麻烦。”他心里盘算着，“以后卖符得更加小心，不能一次拿出太多，品质也不能太高，免得惹祸上身。”

经此一遭，他再无闲逛心思，径直返回了租住的石屋。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辞变得更加谨慎。他减少了去黑市的频率，每次只出售两三张品质控制在“良好”而非“极品”的符箓，换取必需的灵石和药材后便立刻离开。

大部分时间，他都躲在石屋内，疯狂修炼和研习符道、丹道。

有了相对稳定的灵石收入，修炼速度明显加快。丹田内的混沌气流日益壮大，如同一条灰金色的灵蛇，在经脉中游走。修为稳步向炼气四层逼近。

这一日，他正在尝试绘制一种新的一品符箓——“敛息符”。此符能收敛自身气息，是隐匿行踪、躲避追踪的必备之物。

绘制过程比攻击、防御类符箓更加精细，对灵力掌控要求极高。沈砚辞失败了数次，浪费了不少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