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魔法少女！兵分两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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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车下来，第五素沿着小石子堆路往前走，很快手里的本子飘起来，穿行在斜方的树林里：“它是完全不考虑我个大活人怎么走。”嘴上抱怨，身体横穿在每棵树间。

本子穿出树林，又穿过大路，停在破旧的两幢的两层楼房前。除了楼房下的一圈水泥地，外围的都是花草树木。第五素把包里的黑猫放出来，走进去，看到旁边地上有白色条纹，以及边缘的腐烂掉的篮球框。进到屋内，几张少头缺尾的桌椅积满了一层灰，墙上的两扇窗户也只剩下框架：“看样子，这里以前是个学校，而且荒废了起码十来年。还有，为什么本子停在学校门口，该不会魔法笼罩住整个学校吧。先生你来个看法。”

“我的魔法绝不可能出意外，那么只有一种原因，就是你说的意思。我先撤退个千米之外哈。”

“你不能走。”第五素一个弯腰搂住离开几步的黑猫，“你这样我更害怕。别我一吸收，学校能连着水泥地一起收拾我。”

黑猫抓耳挠腮：“奇了怪了，为什么魔法可以附在这么庞大的物体，它想干嘛。可根据我的了解，原始魔法并没有那么大能耐，你试试看，也许攻击力微不足道。真的。”

“那你可别离开我。”

“你死死抱住我，我往哪跑。”

第五素张开一只手抵在地面，手边出现两个绿色光点涌来，然后飞向各个角落原地打转，似乎在吸引第五素过来。第五素往后门方向追，光点飞到另一个教学楼前上下左右转圈圈：“嘲笑我是吧。”第五素在脚下施展魔法阵，魔法阵拖起第五素，飞向光点在这个学校范围追逐。

黑猫对着窗户边的光点试探性地上前走几步，光电微微退后一点。黑猫又退回来，光点又上前一点。黑猫赶紧跑到外面对飞在天上的第五素说：“这两个光点似乎在跟我们玩耍。你看屋里的光点也跟我飞出来，你也下来看看吧。”

第五素飞回黑猫身边，果然天上的光点也飞下来不停地打转：“先生，该不会魔法受每一届小孩子的影响，性情也被同化。可是学校已经倒闭数十年，怎么忍住继续依附于废墟？”

“你这么一问，说不定里面有故事。知道背后的真相，或许有吸收魔法的办法。”

“好吧，今天暂时当个侦探好了。作为一个侦探，我们该挨家挨户问知情人，把已知的线索整理起来。很好我貌似很有天赋。”

“那不快行动，大侦探。”

第五素和黑猫路过一片农田，农田前面就有几户人家，第五素经过农田，注意到前面有个妇女，故意脚往斜坡踩，一只脚陷入泥泞里：“啊！我的脚。不是这路太滑了。”

“妹妹你怎么了？”女人放下胳膊上的篮子，前去扶起第五素，“今个早刚晴，地上还很滑，是难走。有没有伤到哪了？”

“唔，好像扭到了，而且裤子也湿了一片，真够倒霉的。”

“妹妹你要不嫌弃阿姨家破破烂烂的，到阿姨家休息一下，完了阿姨裤子也可以给你穿，等会感冒了也不好。行的话背包也给阿姨吧，阿姨扶你走。”

“谢谢阿姨！”第五素抓住女人的肩膀，依偎在女人怀里步履蹒跚。黑猫边躲边跟上她们。

女人一路扶着第五素到自己家里，从门旁拉来个木凳子：“先坐下歇歇，阿姨给你烧水洗。”

第五素环顾四周，四面黑一点白一片的墙下，只有一张小床，一台落灰的电视机，小方桌子和三把凳子和其他一些杂物就没有其他东西。把凳子拉到门口，对在一个简易棚子下的烧水的女人说：“阿姨，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吗？好像没看出三两人住的痕迹。”

“爹妈在一场意外离世，我是独生女，自然就我一个人住。虽然我都快四十岁，可我并不觉得孤单，目前不需要跟谁搭伙过日子，也没那个心思。”

“听上去阿姨的朋友很多。”

“是啊阿姨的朋友很多。”

“哦哦，是姐妹聚会。那阿姨你们都在哪里玩？”

“几个老太婆能到哪里去。今天去你家唠，明天来我家唠。好了水温烧得差不多，先洗吧，我去给你找条裤子。”

洗换完后，女人蹲在门口洗裤子，第五素坐在旁边说：“阿姨，我刚才路过一个倒闭很久的学校，离着也不远，阿姨知道那里吗。”

“怎么想问这个？”

“刚从客车下来，走一路只看到这个建筑，还是废墟，就很在意了。”

“看你背着大包，你是回老家吗？”

“不是，我是来旅游的。之前的大城市逛腻了，想来感受大自然气息。我都多少年没看到田野了，现在我连太阳的方向也看不到，全被高楼大厦遮住。还有我看到的学堂，跟我小时候上的学校样子一样。对了这里离阿姨家近，阿姨以前有在那里上过学吗？”

“还是我刚毕业，就宣布倒闭的学校。”

第五素看到女人垂头丧气的：“阿姨你还好吗，想必那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我在那里认识一个朋友，是他陪伴了五年。”

“五四制啊，真令……呃这样呀，那现在还在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