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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宋泽桉怔愣半晌，迟疑道：“原来你都知道——”
手被舒寻握住，肌肤相贴间，可以清楚感知到对方身体正在颤抖。
她很生气。
狡辩的话一定会让舒寻更生气。
“加上这次，一共两次。”
宋泽桉放弃为自己辩解，主动交待之前干过的事情，“没再做过其他的了。”
“一次脚瘸了，一次被烫的满手泡。”
舒寻咬牙切齿道：“下次想做什么？跳楼自杀？”
她将宋泽桉的手推到一边，阴阳怪气道：“还能控制油的方向，只溅到一只手上，你挺厉害。”
左手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还知道专门留着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过来和她演戏。
舒寻可以确定，宋泽桉一开始用左手推车，还有那奇怪的态度都是故意演出来给她看的。
“我怕油溅到脸上，左手拿锅盖挡着，所以离锅比较远。”
宋泽桉将毛衣袖撸起，伸到舒寻眼前，“主要是想在胳膊还有手上留点烫伤痕迹。”
胳膊没有右手烫伤严重，但还是可以看见一小片一小片散落在皮肤上的红色，舒寻两眼一黑，“你这么勇敢，居然还会怕毁容？”
做个饭都能弄出来这么多花样，她刚刚就应该直接走了！
“倒不是怕毁容，是担心脸上留疤了你不喜欢。”
舒寻：“......”
她别开头，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宋泽桉把盘子往前推了推，态度诚恳，“生气的话更要多吃一点了。”
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舒寻冷冷道：“你改行当专门劝人吃饭的了？”
“你现在不吃的话，回家八成也不会吃，我怕你胃不舒服。”
宋泽桉眼皮低垂，低声说着话，凌厉的五官因为在认错的缘故气质柔和了不少，“我就是想在你面前卖个惨，加速一下追求进度。”
“但好像弄巧成拙，让进度条后退了。”
舒寻：“......”
想骂人，但看宋泽桉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骂不出口，纠结半晌后，将筷子狠狠插在了米饭中，然后一言不发地吃起了菜。
五分钟后，她将空了的碗推到了宋泽桉面前，“吃。完。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宋泽桉将碗叠在一起，摆出一副无害、纯良且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舒寻无语道：“你还想总结失败教训啊？”
宋泽桉摇摇头，“就是想问问。”
“你崴了脚的当天就知道了。”
舒寻顿了下，“我听见撞伤你的人在聊天，说你们是商量好的。”
宋泽桉轻笑了一声，“那你还答应帮我去占座？”
“太善良了就容易遇到居心叵测的骗子。”
舒寻白了一脸探究意味的男人一眼，想到那会他耍的阴谋诡计，又气又觉得好笑。
气宋泽桉拿自己身体当作追求人的工具，又觉得他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在用这种过时的手段。
幼稚。
舒寻看着正收拾餐具的宋泽桉，即便是在做着这种琐碎的劳动，却依旧脊背挺直，唯有脖子微微低下。
很难将这种不习惯对人低头的骄傲性格和那个用绿茶手段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眨眨眼，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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