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黑色序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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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膛的子弹如雨点般扫射而来，我握住剑柄，扭转剑身，火焰熊熊燃烧，将一切的攻击挡在了火墙之外。我脚踩大地，振臂将大剑朝人挥出，对方没有料到我会将武器扔出，险险躲开，而我已经趁机移步到了几人的面前。

一拳，重重击在对方的腹部。火焰顺着我的掌心蔓延到了对方的身上，瞬间那人就被红色的烈焰吞噬。

边上的人连忙瞄准我，我曲臂，狼末再次凝聚在我手中，挡住那些子弹。我紧紧盯着对方，再次出剑。血液滴落在枯叶上，剩余的士兵倒落在地。

火焰从我脚底蔓延至几人身上，将人燃烧至尽。

正当我打算松口气时，危机感再次袭来，我后撤半步打算避开，但那股危机感不减，下意识中我将剑身抵挡在身前，几声清脆的金属声。两枚子弹射中了狼末。

“初次见面，红色的烟火师。”黑暗中，一人缓步走来，他摘下穿着的斗篷帽子，“我名纪德。”

“让我们来一场以生死为赌注的战斗吧！”

战斗一触即发，对方拥有预言的能力，比起一般的对手更加难缠。往往一刀挥去，对方能够提前预知刀刃轨迹，每次都能躲过，相反他的子弹总会以刁钻的角度射向我的要害。

再一次和子弹擦身而过，我握紧狼末，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战意。

“对，就是这样，来吧！战斗吧！”

“轰！”背后的建筑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在爆炸声中，滚滚黑烟冲上云霄，我猛然朝后看去，只见织田背着坂口从被震碎的窗户里飞跳而出。两人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狼狈，但好在人都活着。

“当心！”织田猛然抬头朝我大喊道。

我下意识朝一旁翻滚躲开追随而来的子弹。

“你在看哪里？”纪德快速换好枪膛，他再次用枪瞄准我，只不过这次他略微注意到了刚刚逃出的织田。男人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果然，我的预感没错，在这里有着命中注定的送葬者。这次的决定真的没错。”

“你在看哪里？”我抓起地上石子，手腕翻转，射向对方的头颅。

纪德偏头躲开。

“不，能有两个人真是太好了。”纪德说着再次朝我发出了猛烈的攻势。

我穿梭在枪林弹雨中朝他逼近。

大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几只巨大的遗迹机器爆发出灼热的激光射线，而自己穿梭在这些激光之中。在那片如同深渊的天空之上，是黑红色一片令人不详的压迫感。

在那正中央，是不可一世的白发神明。

在那正下方，是身穿异服熟悉的人。那只掩盖眼睛的眼罩消失不见，露出另一只金色的眼眸。

火焰从身体中爆发，所有一切的动作在视野中变得缓慢，对方通过预知下意识做出身体反应的微动作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变换招式，看见他快速拉扯回来的肌肉，甚至是脸上微表情也一清二楚。

【乘风而上吧！】

蒙德的神明送上祝福。

刀刃划开对方的肌肤，在对方震惊而又惊喜的目光中，火焰缠绕上了他的衣袖。

我看见了眼眸中的自己，浑身浴火，那头张扬的红发如同羽翼般披散在身后。

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

“不死鸟……”纪德在地上翻滚，想要将火焰扑灭，然而这抹烈焰无论怎么拍打都无法扑灭。

渺小却又生生不息。

“哈哈哈哈……”他大笑着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解脱的豪迈，“太好了，太好了……”火焰逐渐扩散，将他吞噬在红色之中。

“不是烟火师，你是涅槃的不死鸟啊。”

我看见面前的人燃成灰烬，将剑刃收回，重新插至身前。

枯叶在燃烧，连接着干枯的树枝，将火焰蔓延成一片。串联着爆炸声，附近的这一片都变成了火海。

“纪德……死了？”坂口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我转过身和两人平视。

“走吧，安吾。”织田突然推了把坂口，在后者不知所措的眼神中迈步走向我。

“你还有你的职责不是吗？安吾。”织田站到了我的身侧，他朝自己的挚友笑道，“织田作之助和mimic首领双亡了。”

坂口安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不知是火焰的热浪还是当下的氛围，让他额间泛起汗意。他的双手握拳，咬住嘴唇深呼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天使的馈赠。”我看向坂口安吾，“欢迎来喝酒。”

不远处传来人声，我和织田对视一眼，同时钻入火焰之中，这些火焰仿佛有所察觉一般，为我和他让出了一条路。

“考虑好了吗？织田先生。”我将和森鸥外的会面已经告诉了对方，织田从来不是笨人，相反能够和太宰成为朋友的他同样也拥有极强的能力。

只是他有他坚守的原则。

“事到如今，还有退路吗？”织田自嘲的笑笑，“而且，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吧？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