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男人的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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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维克托工作间。

吱——

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切除的多余皮肤一条一条，血淋淋的堆在废品盘中。

维克托赤裸双臂，露出哑黑的纹身，坐在植入椅边，动作缓慢又谨慎。

大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很想睡觉，但又不敢，只得瞪着眼在四处张望——即使维克托让他去休息。

太刺激了，离开约束人格的学院，生活的一切都变得魔幻起来。

他紧张的看着工作间的陈设，无意瞥向植入椅上的V，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时候自己只打一半的麻醉，脑袋都被疼痛占据，压根不敢想象自己的后背是什么样子。

血淋淋的，今天他总算见识到了。

“小鬼，怎么还傻站在那里？一会可别嗑药提神。快去休息一会。”

老男人完成最后的步骤，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他起身扭动僵硬的脖子，却发现大卫依旧站在角落。

“还好，我不累。”

大卫昂起头，看着维克托的脸。后者咧嘴微微一笑，低头卸下机械臂。

“以后什么打算？总有一天你会离开V，就像你离开你妈一样，总不能一直跟在他身边吧。”

维克托将仪器推回原处，踱步到植入椅边，给平头男人注射两支药剂，随后和蔼看着大卫。

“……不知道。也许会——我不知道。”

大卫迟疑张开嘴，迷茫的说了又说，站在那里十分落寞。

“别总想着出人头地，多为你的亲人想想。出人头地的要么没温度，要么不在这里。”

维克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练的举起打火机。

但他瞥向椅子上的V，打火机凑在嘴边犹豫了一会，又放回原处，咂着嘴轻叹。

“真不让人省心……他也是，你也是。男人嘛，总有那么一段时间需要去放纵。”

大卫看着他自言自语，眼神坚毅起来，内心答案逐渐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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