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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她也就没有跟柳溪之瞎扯，转身向着门外走去，折腾了大半夜，她很困了。
柳溪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去而复返，满脸惊吓的指着门外。
“你不是说都没了吗？外面那些又是什么鬼？”
“来讨债的。”柳溪之意有所指道，“刚过去没多久，要不，你把顾成泽的尸体掏出来，送给她们，自然，她们不会为难你。”
“癞蛤蟆都不见了，去哪掏尸体？”姜菡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实在是受不了，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不能认真点吗？
“嗤”柳溪之轻笑出声，“怎么说也是只金蟾，让你说成癞蛤蟆，啧啧啧，要是让它听到了，估计气的从土里爬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她有些急切，急切的躲到他身后。
反正打鬼这事，她不想做，万一打的人家不能投胎了怎么办？
柳溪之默默看着她的小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还是太心软了些。
夜晚的风吹的有点大，吹的房间的门都在晃动，猛的一下关上了。
姜菡探出小脑袋，小心的看过去，倒没看到她们进来。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她一个挥手直接推开，嗔怪道:“别闹。”
话音落，那只手不厌其烦的搭过来，她烦躁的挥开，扭头刚要训斥两句，才发现这个方向不对，柳溪之在她前面站着，不可能拍到她后面。
不是他？
那就是……
她睁着大眼睛朝后看看，只看到一个模糊一闪而过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她以为看错了，揉揉眼睛，又是一道模糊的身影闪过，她才发现真的有人在她身后。
“柳溪之。”她紧张的摇着他的胳膊，欲哭无泪的道:“她们进来了。”
“嗯。”他很平静的“嗯”一声，之后就没有后话了。
接着，房间上方的水晶吊灯突然掉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想而知，摔的有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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